2008年1月31日星期四

燕子的爱情

小时候看拇指姑娘,为拇指姑娘最后跟白白净净的小小花王"从此幸福的生活"甜蜜不矣。长大以后再重温,觉得安徒生笔下的小小花王苍白透明,有些乏味;而燕子的伤感爱情才令人凝神。



今天下班以后画的,时间比较紧,画得比较粗糙。没有进步 :-<


2008年1月26日星期六

求索




丙稀,12x16

上午起床后画了这幅思考的僧人。用了大概3个小时。然后瑜伽,沐浴。然后平生第二次坐metra,去北郊一个朋友家。吃了好吃的老鸭汤和虾肉混沌。打poker时竟然前所未有的手气暴好,频频pocket A, K。后来居然拿到straight flush,diamond 8,9,10,J,Q,记录下来,以资纪念。

2008年1月22日星期二

小姑娘




还没学会走,就想试试飞,这是我的一贯不良习惯。

结果一如既往的飞得很难看 :-(

本来一个蛮漂亮的小姑娘给我画成了个小老太,呜呜~ 泪。。。。。。


丙稀,12x6

2008年1月21日星期一

关于死亡

今天买菜的路上,路过一块墓地,墓地对面是几幢单元楼。我想,这些住在这里的人,冬天阴霾的天气,打开窗户,看见这些冰冷灰色的墓碑,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更冷。

这个念头刚歇,老公刚好说,“我觉得死亡和时间一定有点什么关系”。

我先一愣神,倏然觉得很有道理,想了一秒,“当然了,过了那个点,就过去了,可不是和时间有点关系?”

老公极郁闷:“我是说,死了就是死了,就回不过来了。为什么回不过来了?肯定和时间的不可逆性有关”。

关于死亡,我最诚恳的一次思考是在13岁的时候。我在饭桌上吃饭。我们家的饭桌对着我们家餐厅兼客厅兼书房的窗户,我们家在一楼。妈妈坐在我左边,我对着窗户,爸爸坐在我右边。窗外有来来往往的我爸妈学校的老师,还有吆喝的小贩。

那时我每次看着妈妈塞给我的满满的一大碗米饭,就琢磨着怎么把它倒一半回饭锅里。在倒饭的过程中,一如往常的跟我妈斗志斗勇。我13时岁坐在我们家饭桌旁发过很多宏愿,其中一条就是,有一天,我可以,再也不用吃米饭了。那些餐桌旁的理想大概只有这个是被结结实实的实现了。

我印象中窗外总是刺眼的白色的夏天,知了不停不休的鸣叫。奇怪,为什么没有冬天的记忆?无数类似的日子中的一个午后,楼上下的老师们和他们的孩子都午睡了,知了和其他的夏虫发出的声响使得这些午后更加寂寞了然。我听见二楼何老师的老婆,试验员孙阿姨在我们家窗户外面跟卖鸡蛋的小贩争论鸡蛋的大小和其价格的合理性 ―― 一斤鸡蛋应该是以10个还是11个鸡蛋算。小贩完全文不对题的说应该按10个算,因为现在生意不好做,很多鸡都得病,不生蛋了。结果我猜孙阿姨还是拿走了11个鸡蛋,因为我听到小贩有些着脑,有些无奈的说,“唉,这位大姐你还让我们怎么做生意呢。” 我想小贩你应该涨价啊,而不是缺斤少两啊。可是,这两者,又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然后毫无征兆的,跟小贩和孙阿姨都无关的,跟爸妈宣布,我到30岁,就自杀。

我那整天争吵不休的爸妈,出奇的极其默契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由我妈妈开口:“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问我这个问题太可笑了,“人活到30岁,还有什么意思,生命已经开始黯淡了,走下坡路了。为什么不在它还算是灿烂的时候结束呢?”

我爸爸说:“那你觉得爸爸妈妈呢?”

不记得怎么收场的了。从此以后,我不记得我还对生死想过什么。也许想过了,也忘了。

死亡是不可逆的,至少现在如此。可是为什么呢?疾病是可逆的,治好了就好了。但是生死,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死是如此,生亦如此。死不是生的逆。生不能用死来undo。为什么死亡不能象疾病一样,“医治”一下,死而复生呢?

人,面对时间,变得会思考;面对死亡,变得有信仰。如果时间能被反转,死亡能被“医治”,那么谁还会相信来生,谁还会相信灵魂?

我现在30多了,还活得好好的,将来也会活得好好的。不记得那次他们说了什么了,不过,爸爸妈妈,你们是对的。

小鸟


前两天试图画人像,结果半夜三更画了一个人像,把自己吓得要死,赶紧涂掉才敢睡觉:-(。画布被涂得很难看。今天决定画一副小鸟把废物利用了。
还是丙稀,尺寸依然12x16


2008年1月6日星期日

鱼儿是水草的梦





鱼儿是水草的梦,那蝴蝶呢?


丙稀 12x16

2008年1月5日星期六

灾难*LV包*南瓜*警报

博克新开张,做一个梦先~:)

人有1/3的时间在睡梦中度过。梦不可以不说是人生的一个组成,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暴寒)。从现在开始,我要尽量记录下它们。人老了,什么都想抓住,连梦都不放过:P

这是前几天做的梦,一如我一贯的梦,跟现实不太搭界。这个梦算是比较完整而且不算太疯狂的,刚好是醒来之前做的,记得比较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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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灾难要来了,但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总之就是实物会很匮乏。结果还加上特别冷(被子盖少了)。我们4,5个人吧,躲在一个砖房子里面。储藏了一些食物。因为知道更厉害的寒流还要再次来临,就把窗户的玻璃换成一部分南瓜,一部分大白菜,一部分萝卜做的(ft)。结果不幸的是,寒风吹来时,只有在左边的南瓜比较坚挺,中间的大白菜和右边的萝卜都被吹走了(左肩膀盖得比较严实,右边大概漏风了)。粉心疼食物没了,窗户漏风又很冷,觉得很失败。

结果祸不单行,一帮十几个拎着LV包的日本男女暴民来了,他们要来抢食物。转了一个念头:这个LV包果然没有什么用处,装东西还不如编织袋,现在没东西吃了吧。(ft死,关键时刻还有空嘲笑别人。)收了杂念,担心我们人少,要是他们硬闯进来,就倒霉了。我想用门边的两颗大白菜打发他们。就跟他们说:我们18个人都在这里(bluffing),需要很多粮食的,要是给你们我们就不够吃了。看在你们是邻居的份上,你们可以拿走这些白菜。

日本人还没有作声,警报响了(ft,睡得正香呢,新年为什么要拉警报?后来群众居然说没听见)。醒了,看了一下表,10点整,很ft,想居然不是梦,灾难真的来了。迷糊中清点了一下家里的吃的,有一袋米。又想,到时候不会有煤气,怎么煮饭呢。然后又郁闷的睡着了。

竹子




丙稀画,12x16